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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来虎散文——《感恩无边》

作者:任来虎  时间:2017-05-31  点击:475次

 

感恩无边

         

    老人住在陈炉与富平的交界处,那儿大山绵延,林木葱郁,静谧的村落给人清新而古朴的感觉。

    几十年前父亲在路过此地时,突然生病受到老人的帮助和救治,每次回到父亲那里,父亲都会经常提起老人,受父亲的托付,参加工作后,曾经去看望过老人几次。

    不知道老人现在还好吗?


    九月,秋色浸染,蜿蜒曲折的柏油路旁,成熟的果实,透着粉色,飘着馨香;山峁上的庄稼已快入仓,成片的玉米和大豆虽在眼前一晃而过,空间的转换,把绿意盎然带入我的脑海。

    一阵秋雨飘来,一望无际的山峦透过细细的雨帘扑入视野,一种纤尘不染的美。放眼望去,仿佛融进了山的怀抱,厚重的大山在淅淅沥沥的秋雨中,显得更加俊秀。

    我是带着延续的感恩之心去看望老人,心中的凝重在不断增加,或许是对老人生活的这片土地的敬慕。


    当年,父亲是一位教师,经常到离家很远的陈炉煤矿给生产队拉煤,翻山越岭,昼夜兼程,遇到爬坡的山路,就需要当地的牲口拉车,每拉一次5角钱。

    老人家住山脚下,靠一头牲口给人拉车的收入养家糊口。

    一次,在拉煤途中,父亲病倒了,老人把他接到家中,一住就是几天,寻医问药,直至父亲康复,山里人的朴实与热情让父亲终生难忘。在父亲的心目中,老人就是他的亲人,让他在举目无亲的远方,因病得到家的温暖。

    “真是遇到好人撞见了菩萨”是父亲常常对我说的话。


    如今,父亲已是快七旬的人了,在他年轻的时候,贫困依然是当时的人们都要面对的现实,缺煤少粮常常困扰考验着那一代人。他们在艰难困苦中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哺育着我们这一代逐渐成长。闭目遐思,在感知了今天的幸福来之不易的同时,也体味到父辈的艰辛。


    思绪中车子到了门口,犬吠声中,老人走出大门,他慈祥的眼神平静的望着我,搜索着记忆中的来客。

    当老人认出我的时候,深深的皱纹逐渐舒展开来,迟暮之年的笑容是那样灿烂,象盛开的紫罗兰。老人的身后站着身体健康的大娘,她头上蒙着一块蓝色的头巾,脸上挂着笑纹,眯着眼静静地看着我。

    眼前的两位老人,堆满皱纹的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,让我的心头腾起一缕家的温馨。

    大娘热情地把我让进屋,声音亲切好听。

    闲话当中,老人说,在他中年的时候,经常将山里的柿子和陶瓷产品拉到富平一带换粮食,我的父亲和爷爷常帮他,让他很感激。

    “现在年事已高,往事历历在目。”这是老人说了几遍的掏心话,情分往往在患难和淳朴的交往中愈加深厚和难忘。


    老人是吹唢呐的高手,年轻的时候,十里八村“过事”几乎是逢事必到,我想听一段唢呐,老人欣然答应,颤颤巍巍从墙上取下古铜色的唢呐。

    原始悲凉的曲调,哀婉的唢呐声,也许是暮年心境苍凉的抒发,把我这个晚辈的情绪推向高潮……

    一曲过后,老人放下唢呐,眼眶湿润,大娘赶快把毛巾递给了他,老人擦了擦眼睛,不好意思的笑了,说“人老了,力不从心咯,真想去看看你父亲,没那个机会了……你父亲忘不掉当年我对他的救助之情,让你来看我,我很高兴,也很感动,回去记得向他问好咯。”


    返回途上,雨停了,回头远望,雨后的山村,空气清爽舒适,两位慈祥的老人一直站在村口,渐渐在我的视线中变得模糊。

    生活中,不要忘记曾经帮助过你的人,不要忘记知遇之恩,因为在你感恩的那一刻,就是心灵净化升华的时刻。    

   (任来虎 黄陵矿业 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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